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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吟还没回答他的问题,更喜欢年少时的他么,这憋在心里像尖刺一样,可他已经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地撒泼打滚了,没勇气第二次问出口,也没勇气面对答案。梁吟挨过来靠进他怀里抱着他,顾思成半晌憋出来一句:“我除了哭还能干什么。”
“你能干很多事。”梁吟想这辈子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哄过人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呃嗯……”
“呜啊!”
梁吟轻轻拉下顾思成的裤子,哄另一个地方,手势像妈妈抱着宝宝拍宝宝的脊背哄睡觉一样。顾思成眼泪缀在眼眶要落不落,呜咽声渐渐小了,面色成了另一种红,咬着唇想憋住喘息声。
他心想总哭像什么话?唾弃着自己,又沉溺在温柔乡里。
顾思成终于被梁吟哄着睡觉了,他睡前说:“我总是做噩梦,是不是该吃些药。”
梁吟在他眼睫亲了亲,说:“你噩梦醒了可以把我也喊起来。”
“多吵你,你白天还要做事。”
“最近店里事情不多,多的是一些炎日的研究报告。我不介意你喊我,我们是相爱的人,我小时候我父母也不介意我半夜抱着枕头去敲他们的门,听我说做噩梦害怕会很心疼地抱着我哄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小朋友。”
“嗯,我只是觉得做小朋友特别好,他们都爱着我。我现在长大了,我不需要别人爱我,我可以去爱别人,我希望你开心。”
“嗯。”
顾思成觉得好像有人弥补了他小时候没获得过的爱,这个人居然是看起来冷冷淡淡的梁吟,真奇异。
第二天梁吟回来,先掏出袋子里的几个药包,说:“安神助眠的药。”
顾思成想她居然把这随口一提的事放在心上,又记起初重逢时梁吟承诺会对他好,给了他一颗草莓硬糖。顾思成才意识到,这糖是因为高中时代他为了哄骗魏妍吃过许多,梁吟以为他喜欢才带给他。
心里的难过和委屈好像淡了,在爱意面前都不值一提。
顾思成问:“什么时候吃?”
梁吟已经抱着睡衣去卫生间,说:“睡前喝就好,但要煮一会儿,我先洗澡。”
顾思成坐在床上看窗外红霞弥漫的天空,想梁吟也记得和他约好的改作息的事情。
他去到阳台把卫生间门推开个缝,站门外问梁吟:“你更喜欢高中时候的我,还是现在的我?”
蒸热的水汽飘出门外来,衬得红霞天空有些朦胧。梁吟平静的声音夹杂水声传出来,“现在的你。”
原来答案是很简单的。
顾思成移一步到洗水池前,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,水珠流下来,脸颊依然很烫。他看着无限的天空,听着水声发愣。
一会儿后水声停了,梁吟踏出门一步,顾思成把盆里的浴巾递给她,梁吟一面拿浴巾擦着身体,一面说:“该换个太阳能了,感觉要被这太阳烤炸了,水那么烫,你怎么洗的澡?”
顾思成说:“不知道,没感觉烫。”
也许是已经烫到成为痛感,他偶尔痛感有些麻木。他望着梁吟被烫红的皮肤,伸手轻轻在她肩膀碰了一下,说:“像被煮熟了一样。”
梁吟说:“确实有新闻说丈夫家暴,把妻子头按在开水里煮。”
顾思成缓慢眨了眨眼,说:“真该死啊。”
梁吟想到他尚且会心疼一个囚禁他的女孩挨了巴掌,他好像就是会对很多事情心软。
二人去到床上,厮磨到尽兴,收整好出门吃饭。人都在夜晚活动,许多饭店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