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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当的。”刘明帮忙拿包,“慢点儿。”到了酒店外面,赵础把苏合香放到后座,摸了一下她喝酒染上红晕的脸,柔声说:“你乖。”
随后给她系上安全带,侧身看一眼刘明。
“我不坐顺风车了。”刘明把苏合香的包递过去,“我开车来的,还要拿货呢。”
赵础颔首,接过包就开车离去。
没在这个城市找个酒店过夜,赵础带苏合香回了泗城。
苏合香一路上都在睡,到公寓却醒了,大概是醒酒茶起了作用,她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赵础把她的白球鞋脱下来放床边,拿毛巾擦她的手跟脸,见她一点都没反应就有些慌。
“宝宝,你和我说说话。”他哄着,“和我说说可以吗?”
苏合香嘴唇轻动了几下:“说什么,说我爸妈哪年没的,怎么没的?”
赵础心口发堵:“不是要你说这个,你就说你……”
“十七岁。”
苏合香自言自语:“我十七岁那年,他们走了。”
“不到十七岁,生日没过呢。”
苏合香和赵础讲她爸妈,讲的不多,其中包括她爸爸的病。
她爸爸管着妈妈,不准妈妈随便和男的说话,去哪都要跟着,也不想她到自己看不着的地方去,就要她在自己眼皮底下,总是怀疑她哪天要和谁跑了。
而她妈妈没办法,又累又怨,又爱她爸爸。
她称之被畸形的婚姻。
赵础的面色瞬间僵白,怪不得她那么介意他跟踪她出行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他眼里掉出眼泪,“我会改,我一定改。”
“我好好吃药,我之前没坚持吃,以后不会了。我错了,真的错了。”
赵础坦白,后悔,他单膝下跪,拉着她的手把脸放进去,“你打我好不好。”
苏合香手上都是他的泪水:“又讨打,神经。”
耳边是男人压制的哭声,她说出事那天爸妈来岘城看房子,他们碰上酒驾的,两个人都没了。
是村里人来学校找她,喊她回去的。
“我那几天都没哭,想不起来哭,事情好多。”苏合香呢喃,“过蛮久才明白以后都是我一个人了。”
“你没了家,我给了你家的温暖,你就把自己还我,不是我以为的爱情。”
赵础羞愧地发着抖,“我只是在你最脆弱的时候,趁虚而入。”
还学会用成语了。
苏合香把手抽出来不给他拉,还要把他的眼泪擦他衣服上:“说什么呢,那时候我爸妈已经走了一年多,最难熬的时候都过去了,”
赵础哭红了眼,他缓慢地喘息:“那你当时怎么……”
苏合香翻过身去,拿后脑勺对着他:“心情不好。”
让舅舅一家给害的。
爸妈不在了,她就住在舅舅家里面,一开始她是被温暖包围着的。
舅舅舅妈都对她好,舅妈还和她睡,夜里帮她盖被子。
两三个月后,舅舅说要做个生意,没有钱,问她能不能帮他一把,她帮了。
苏合香得到的是什么呢。
表弟说她命好,撞她爸妈的是富人家,有好多钱。
小孩怎么会说那样的话。
不是大人教的,就是从大人那儿听来的。
那时的苏合香太害怕一个人,她就选择了捂住耳朵当个傻子。
直到舅舅生意失败又找她拿钱,说一定能做起来,